汤圆味花生(今天也爱着元太)

Leweus/Criska/Morisco all宽
佛系美凌格,板鸭和电饭煲队蜜
墙头巨多。爱渣团老将阿森西奥(x,是鸽笑吹

总比分10-1晋级西杯十六强!

虽然赢的是西乙b队但还是高兴!笑笑造了三个球我好爱他!狗子也梅开了!好激动!!听英语解说全程只听得懂一直在说“Asensio”于是大半夜忍不住传几张纪念一哈!
可惜前半场没有看到直播,p1~3是这场的图,p1来自懂球帝。后面几张是老图。

¡Hala Madrid Y Nada Más!

【豆腐丝】戛然而止(上)

再不更就要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这个只想试试水 雷 众多私设 随缘更 不喜欢请轻喷!
    德国大学的本科只有三年 大三应该是毕业生了
我是条垂死挣扎的咸鱼没错了

  
     一切戛然而止。

十月的多特蒙德刚刚入秋,缤纷的落叶裹挟着凉意恣意装饰城里的大街小巷。尖顶教堂里传出唱诗班的孩子们虔诚的歌唱,然后渐渐模糊在路边小贩的叫卖声里。昨夜城里似乎下过一场小雨,潮湿的空气里有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夹杂着些糖炒栗子和棉花糖的甜味。

阳光下高大的银杏树在地面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圆影,罗伊斯低头整理了一下围巾,每一步都准确地踩在四块方形地砖交界的十字上。他贪婪地嗅着鼻间的味道,跟随着涌动的人群往里走。

第一天来大学里报道,他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里,也毕竟多特蒙德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城市,这里像是带了神奇的光芒般,自中学时代起便在他心底扎下了根。中学时罗伊斯曾因为伤病不得不休学过一段时间,复读后唯一的愿望就只有这一样——考进多特蒙德大学,毕业后在那里定居生活,或许能做个他小时候向往成为的自由作家。

高考后查到成绩时,这个对罗伊斯来说不错的分数也确实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一年来不懈的努力了,最终多特蒙德大学不出所料地录取了他。

你们看吧,人在追逐光的时候,真的有很强大的力量——比如这位对一切考试都严重过敏的罗伊斯同学。厄齐尔做为罗伊斯小时候的玩伴中学的室友兼大学同学,一本正经地这样评价道。

你应该先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不能去英国念书再说,梅苏特。罗伊斯只是冷着一张脸,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最终被厄齐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过来的爪子挠乱了出门前刚用发胶定型不久的浅色金毛。格策早就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眼神只专注于眼前冒着热气的松饼,毫不关心这两个升入大一的学生在长沙发上像小孩子似的笑闹成一团。

这家店的松饼真好吃,以前居然没发现,下次还要来,格策想。

两个人把无辜的沙发垫折腾得皱巴巴的,紧闭着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温暖的室内灌进了一阵冷风。“别,别揪了,喂。”罗伊斯推开厄齐尔在他脑袋上胡作非为的手,从沙发上直起身子抬头,那一行人看起来应该也是多特蒙德大学的学生,一边说说笑笑一边进了屋。

走在最后的是个黑发蓝眼睛的人,背后背了一个像是装乐器的黑色大包。他进来后转身轻轻地合上玻璃门,解开了围巾缠他脖子上的那个很别扭的疙瘩,然后取下背包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边。罗伊斯听见他的朋友们举着点单叫他:“莱万!要喝什么?”

Lewy,罗伊斯仍望着他那个方向愣神。Lewy,然后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莱万把包靠稳后突然偏头,正正地对上了那双明亮的绿眼睛,罗伊斯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头低下去,急急忙忙捧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莱万看着他放下咖啡杯后依旧保持一副坐怀不乱目不斜视的样子,在心里觉得好笑,奶泡不知道怎么沾了一点点在鼻尖上,显得他很可爱。没再逗他,莱万朝另一边的桌子走了过去,舌头舔过一圈干燥的嘴唇,意味深长。

“嘿。我要焦糖玛奇朵。”

莱万和朋友们离开的时候罗伊斯他们还不打算走,莱万从座位上起身,还是把围巾系成他进屋前的那个很丑的结,然后去拿靠在墙边的包。两个人间相隔的距离不算很远,依稀还能闻到莱万身上淡淡的衣物柔顺剂的香味,罗伊斯十分确信就是莱万身上的而不是其他人。那清冽的味道就像那人灰蓝色的眼睛一样,让他感到昏沉又清醒。因此他现在只敢背对着大门一动不动。

“我们晚上的演出几点开始?”莱万突然拉住了朋友的衣袖问道。

“七点啊,现在要去礼堂准备彩排。”那个人回答,“莱万你没事吧,这就忘了?”

莱万当然摇头,狡黠地眨眨眼,“噢没事,走吧。”

  
罗伊斯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现在却还站在礼堂门口的一颗银杏树下恨恨地跺着脚,都不想拿出手表来看时针又转了多少度。晚上的温度并不算很高,但风太大,罗伊斯把单薄的外套往身上再次紧了紧,脖子努力缩进衣领里试图抵御寒冷,还是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鬼知道他为什么在晚饭后把厄齐尔硬拉过来陪他来看无聊的交响乐演出,害得人家坐在他旁边整整打了一个钟头的瞌睡。格策则很有先见之明地拒绝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去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演出结束后罗伊斯终于放走困得迷迷糊糊的厄齐尔回宿舍去了,自己站在礼堂大门口不知道在等谁,说很快会回来。但厄齐尔不关心这个,他只想找个床倒头大睡,刚才坐在里面不准他乱动,脖子酸得不行。

罗伊斯打了第二个喷嚏,绝望地想他们应该是从别的出口走了,今天应该是等不到了。寒风再一次刮过,银杏树巨大的树冠哗啦啦地歌唱,为谢幕的舞台洒下旋转飘舞的伞状叶片。有些冻僵的手在衣兜里往靠近自己的这一面贴,他磨磨蹭蹭地往回走。

莱万依然是留在最后的那一个,他关掉所有的灯,锁上内厅的大门走出礼堂时,抬眼便看到了那个还未走远的模糊的身影。他把脖子缩在竖起的衣领里,一头浅色的金发像是又抹过一次发胶,乖乖地没有乱翘。

“嘿。”莱万急忙拿起装大提琴的包追了上去,取下自己的围巾,“你很怕冷吧,要不先披我的围巾。”围巾在罗伊斯的脖子上打了个跟上午那个一样丑的结。

罗伊斯的半张脸被挡住,露在外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亮着光,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诶,谢谢。我叫马尔科 罗伊斯,是大一的新生。你可以叫我马尔科,我...能叫你莱万吗?”

“当然了,马尔科。”莱万愣在原地片刻,也舒展了笑颜,“罗伯特 莱万多夫斯基,今年读大二,算是你的学长吧!”

罗伊斯睁大眼睛注视着他,“Lewy,你刚刚好棒啊。”
“那是C大调第一大提琴协奏曲,我和朋友们最擅长合奏这支曲子。”莱万有些害羞地笑起来,歪头挠挠自己的后脑勺。

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肩并肩行走的影子拖得很长,在路的尽头,莱万吻了一下马尔科冰凉的额头。两个少年置身于璀璨的星空下、纷飞的银杏叶中,吻落得轻柔,胆怯,他们美得像是一副水彩画。

晚上太冷了,我送你到楼下吧。莱万最终这样说。

 
一年一度的返校日的活动向来在十月底开始,这是大一的新生们刚刚进入新环境,开始准备新生活的时候。学校按照惯例给上一届的所有毕业生发送了电子邀请函,校园各处已经张贴起了各种表演的宣传海报,走在路上头顶还时不时会飘下来一截彩带或是一个气球。

这个季节让罗伊斯很容易联想起上大学的时候街角那家咖啡馆里美式松饼香甜的味道,淋在顶上的枫糖浆顺着热腾腾的一个个松饼缓缓地往下淌,汇在盘子底部散发出它独有的琥珀光泽,是属于多特蒙德秋日的颜色。

他们三人约好在老地方见面,罗伊斯向来习惯提前到,便去占了熟悉的沙发座,先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他每次来都要看看咖啡杯上印了什么图案,到后来因为光顾了太多回,以至于这家店所有咖啡杯的样子都被他记住了。但这次的图案不一样,是一对手牵手漫步的情侣,杯底还刻了金色的花体字“abruptly”,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杯子。

服务员也像是新来的,咖啡端上来时动作有些莽撞,浮在上面奶泡正随着下层的液体摇摇晃晃地想要溢出,很快被罗伊斯手中的小匙戳破,释放出压抑的热气。表层的焦糖很快融化在有些烫口的咖啡里,与牛奶交融成漂亮的颜色,对他来说甜度和奶味都刚刚好,不需要再加什么。

罗伊斯试探着抿了一口,没有错的,还是他记忆中的味道,也是那段翻涌着疼痛和热烈的时光里,他唯一能够接受的东西。想到这里,又自嘲般地叹气。

但时光这个词似乎太奢侈了,根本称不上。那只是几天,只是几天。

其实也没有过去那么久吧,但罗伊斯已经不太记得那第一次是在什么季节了——夏天还是秋天?除了身上消褪了很久的红痕,莱万什么也没给他留下,他同样什么也没留下,记忆全是混沌的。

他只记得那天简直热得不像话。大敞的窗子源源不断灌进来的风带着浓浓的水汽,把路边椴树独特的气味送到屋子里来。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摇摇晃晃,难舍难分,那灰蓝的眼睛里擒着如水的月光,沉默地望向他。

“And this is crazy.”

少年稚嫩的身体被开拓,他被包裹,理智荡然无存。迷惘,温暖热烈,颤栗,索取缠绕,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黏腻呻吟一声一声盖过了外面草丛里虫子们单调的鸣叫声。腥味,汗味,浅色金发间的柠檬味,光滑皮肤上残留的牛奶味,毛衣和围巾里藏着的衣物柔顺剂的芳香,一同与打磨琴弓的银松香独有的气味狠狠碰撞。

而莱万此时此刻的指缝里就有着这样美妙的味道,他动作轻柔地抚过少年白皙光滑的上身,像是在对待靠在墙边的他心爱的大提琴,依稀还能感觉到胸膛下正在狂乱跳动的心脏。罗伊斯仰起了脖颈,觉得那指尖正在流淌出一支由爱意交织成的协奏曲,谱写进时光的长河里,以后都只为他而奏响。

他一遍遍地喊着“lewy”,最后一声的尾音拖得很长,粗重的喘息互相喷吐在怀中人身上。

那一阵阵燥热的风渐渐停了,窗外的虫子突然不再吵闹,一片沉寂。

吻戛然而止。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太晚了。

蛇和棕熊早早就填饱了肚子,在温暖的窝里开始冬眠。出生不久的幼鹿跟着鹿群蛰伏在陡崖的一侧,他们必须时刻提防食肉兽的突然袭击。偶有几只乌鸦匆忙地飞过,不小心把树梢上的积雪震落下来。响声之后,旷野里仍是一片死寂。

领头的雄鹿向着顺风的方向耸动湿润的鼻子,晃了晃脑袋,带领鹿群轻轻地刨开积雪,啃食冻土层上残留下的枯草和干巴巴的松树皮。

那条孤狼今天并没有来。”

写到这,罗伊斯颓然地放下笔,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了。因为原本的大纲被他涂得乱七八糟,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字迹,最后只好送那张纸进了垃圾箱,与其他的纸团团聚。

临近毕业时,罗伊斯就在多特蒙德城郊租下了这套公寓,经常为了写作闷在屋子里好几天不出门,靠冰箱里的速食快餐和点外卖解决吃饭问题。他曾给很多个出版社杂志社都投递过稿件,却全都如石沉大海般,再也等不到任何回应。即使很想念和同学们在那家咖啡厅里充实的时光,想念他美丽的大学校园和善解人意的辅导员们,也根本没空再回母校去看一看。

就像最近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纸团卧室的木地板上散落了一地。他正埋头于一堆高高摞起的稿件里有些昏昏欲睡时,躺在书桌旁的手机突然亮起了屏幕。罗伊斯扔下笔去查看手机,一共跳出来有两条短信,他只点开看了第一条,应该是学校发来的,每年返校日给毕业生的邀请,时间定在下周末。

第二条则来自一个陌生的私人手机号,只显示了简短的一句话,“Stop abruptly,Marco.
显然没必要回复。
罗伊斯淡淡地瞟了一眼,直接删除。

TBC.

我——想要评论——可以吗!!!

【豆腐丝】十面埋伏

最近一直在听陈奕迅的十面埋伏,太喜欢这首歌了呜呜呜。

这篇按歌词和我自己的yy写的...加了*的是歌词,黑体字好像显示不出来
不喜欢请轻喷(顶锅跑路)

短小

有妻女出现预警





     ——*十面埋伏过,孤单感更赤裸。



1

管理员发现,有个奇怪的男人每逢周末都会来到多特蒙德的历史纪念馆。他每次都绕着展馆大厅走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但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因为他依旧经常来。

除了四处闲逛,他还经常驻足于展出照片的墙前。似乎特别喜欢那张2013~14赛季威斯特法伦球场南看台的照片,是不久前一位匿名者投递来的。

但只有两个人知道,南看台八万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有一对爱人在绿茵场上悄悄地拥抱。





2

*悔不当初轻轻放过,现在惩罚我。

关于罗伊斯的所有回忆仍如昨日般清晰,在他们分开的那么多年里,时常刺痛他早就伤痕累累的心脏。

莱万想,他应该还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怕冷,一到稍冷的天气, 便非要把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不可。

还记得他向他告白,就把纸条藏在叠好的厚围巾里送给了他,他发现纸条打开的时候很开心,笑得嘴更歪了,特别特别可爱。





3

在一起后不久第一次与他接吻,是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微弱的橘黄色的灯光洒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流畅的线条,两排卷翘的金色睫毛不断眨啊眨,在眼睑投下一片好看的影。

莱万用手把遮盖住他半张脸的围巾拂下去,马尔科还很害羞,耳根泛起一片红。他轻轻闭上了眼睛,直到温热的唇覆盖上波兰人的,却蜻蜓点水般,刚触上又溜走了。

莱万抿嘴笑起来,看着他有些着急地喘着粗气朝自己凑近,真的近了后却又僵住不敢动了。空气再次沉寂下来,呼出的热气很快在寒风中散尽,然后两个人的唇不约而同地又吻了在一起。干燥的唇瓣来回摩挲着,爱意随着闪烁的灯影一同融化,莱万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渐渐模糊了近在咫尺的恋人的脸。

时光实在无情。竟然有些模糊了——他的脸。





4

莱万站在那面照片墙前,很久后回过神来。准备离开。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天空闪过灿烂花火,他才突然意识到,今晚是平安夜。

他退役后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旧伤会不会很疼。

即使莱万不想承认,这些事情早就与他无关了,想要有关也不再可能了。

*和你不再为爱奔波。





4

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在两个人退役的许多年后了。现在连一年见面两次的机会也失去了,莱万实在想他。

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出现的,是和妻子并排走着,把女儿冰冷的小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捂暖,一家三口急匆匆的身影很快就混进了拥挤的人潮里。

莱万却很难再像以前在绿茵场的时候,能从那么多个都穿着相同球衣的队友里一眼就看到他。

*还仍然在各自宇宙,错过了春天。







5

其实今天的阳光特别好,即使裹挟着凛冬刺骨的寒意,没有一点点温度。

他只可见,也只剩下,破碎了一地的光芒,晃过黯淡的灰蓝色的眼睛。

几只飞鸟掠过灰蒙蒙的天,脚下轻轻碾过枯落的叶,莱万的声音也很快消散了,在那段璀璨的时光里。

他无意中擦肩而过的,是不明意义的灰蓝。

*只怕是你先找到我,但直行直过。







6

后来,管理员在某一天突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个奇怪的男人不再来了。

*只差一点点即可以再会面

*总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

他不再来了,他不再有勇气追逐过去的执念了,太累。

*全城来撞你

*但最后处处有险阻






7

再后来,罗伊斯终于决定结婚了,和他深爱的,拥有金发碧眼的新娘。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慕尼黑寄出了一份请柬。即使他不知道那个地址还是否有人居住。

请柬被他投进邮箱,却卡在了一处角落里静静地藏着,过了很久,邮递员也一直没能发现。






8

交换了刻有对方名字的戒指后,他慢慢地掀起新娘的头纱,没有任何犹豫地吻了下去。

他知道他等不到了,他从来也没等到过。

人们兴奋地鼓起掌,他的女儿在姐姐怀里咯咯地笑着,卖力地拍着她的小手。






9

莱万与穆勒和胡梅尔斯恢复了联系时才知道这个消息,他只是释然地笑笑,“替我祝福他。”






10

很久以后,定期清理邮箱的人终于拾起了这份一直没能寄出去的邮件。

莱万在几天后收到了它,邮戳写的日期是两个月前。他知道这是什么,没敢去拆。

泪滴落在尚未开启的信封上,氤氲成一小滩凹凸不平的印记。

你看,天都帮你去躲,躲开不见我。


End.




住院第六天了,两只手早就青完了,自己越来越害怕 矫情。今天第一针没进去,就哭 丢人,莫名其妙的难受。所以那篇拖了好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回头看看写的乱七八糟...就...再说吧

我会好好的,抱抱大家,照顾好自己。

AU【豆腐丝】挚爱(三)

前文戳头像

(这更很短...原谅我


#架空德国 时间线混乱


#渣文笔慎入


#私设歪小了豆腐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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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斯正做着胡乱的梦,迷迷糊糊中突然被飞机剧烈的颠簸吵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只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颠簸引起机舱里一阵不安的骚动。旁边乘客摆在桌子上的热咖啡洒了一地,有些还溅到了罗伊斯的裤脚上。但他们也顾不得这些,只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广播里很快便响起了来自驾驶舱的声音:
“亲爱的乘客们,我是这次航班的副机长。刚才飞机在降低高度时遇到了不平稳的气流,造成了一阵颠簸。大家先不要惊慌,请检查好安全带,并根据乘务员指示戴上氧气面罩。飞机不久后就会降落,我们机组会全力保证乘客们的安全。”


面罩已经从座位顶上被放下来,罗伊斯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轻轻拍了拍脸,按照指示佩戴起氧气面罩,又重新系紧了安全带。


他透过氧气罩上的水雾,偏头看向窗外,凌晨五点钟的天空漆黑一片,依旧什么都看不清。而飞机在颠簸之后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平稳地前进着。乘客们也都镇静下来,等待着飞机降落。


此时罗伊斯困意全无,他在座位上舒展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把头枕在软垫上静静地发着呆。如果不出意外,十多分钟后便会降落在慕尼黑机场。


或许他就能找到他要找的人,问清楚他一直没敢说出口的话。


降落前的几分钟,飞机再次颠簸起来,比十多分钟前的那一次剧烈得多。


驾驶舱里,地面迫近警告发突然出刺耳的声音,像把尖利的刀在刮着人的耳膜。

经验丰富的机长立马去查看显示屏上的数据,然后示意副机长并无大碍。他冷静地拉动驾驶杆去抬升机头的角度,试图让飞机向上一些从而远离地面,但并没有减速。



算是事与愿违,一切的意外都来得那么突然。

仅仅八秒钟过后,第一根树枝便触到了驾驶舱的厚玻璃窗,机头首先撞上了面前的一座山。高速摩擦引起的爆炸让它在瞬间便化为了燃烧着的灰烬。


机腹也随即擦地,漏出来的机油与周围的枯枝一同噼噼啪啪地烧着,高高窜起的火焰划破了慕尼黑宁静的夜色。整架飞机从三分之二处断成两截,剩下的一截机尾与它载着十多名乘客一起被甩飞出去,暴露在郊外荒芜的山坡上。



坐在机尾处的罗伊斯先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在颠簸中行李架上掉落下来的重物砸中了头,便去了意识。所幸他的安全带系得很紧,座位也没有从那一小截机尾上脱离,跟着残骸一起被甩到了另一边山坡上,因此才能幸免于难。

本应几分钟后降落在慕尼黑机场的波音737,驾驶舱突然与飞机的联络员断开了联系,小红点很快在总控制室的屏幕上彻底消失不见。总部派出了直升机,沿着飞机行进的轨道去寻找,却仍是一无所获。


还未烧尽的残骸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火光,散落在得到处都是,印记在山坡上拖了很长。大火不断腾起浓浓的黑烟,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因燃烧散发出的的焦糊味,死亡的气息正笼罩着山头。



凌晨五点十五分。
莱万多夫斯基在办公室亲自核对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夜都没能合眼。昨天的股东大会上他跟高层们一直争论不休,试图拿回属于自己的股份却遭到拉帮结派的其他股东百般阻拦。僵持了一整天都没有结果,他正为此急得焦头烂额。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莱万多夫斯基疲惫不堪地用手杵着头,“以后进来记得敲门”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先被哈梅斯堵了回去。


“莱万,刚才,出事了。”





————


头疼,这是罗伊斯再次清醒过来时的第一个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活着,还是已经葬身于那一架撞地后解体的波音737上。
他尝试着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腿,却发现两条腿都被固定了起来,还疼得厉害。


罗伊斯有些着急地想要睁眼,但这里的灯开得太亮了,强光刺得他眼皮生疼。


“马尔科,”他听见有人在旁边喊他的名字。

几秒钟过后罗伊斯才终于艰难地抬起眼皮,那个人紧接着说道,“马尔科,你醒了。”


他没有应声,眯着眼打量着四周。这里的墙和天花板都是白色的,他身下的床单和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是都惨白的,毫无生气。

他抬起一只手,看见手背上埋着一根输液的留置针。腕带上写着他的名字,年龄以及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正翘起了一个角努力找着存在感。


“你的腿刚做完手术,不要乱动。”那个人坐在他的床边说道。

罗伊斯终于肯偏过头,疑惑地回望他。


“别害怕,这里是你的单人病房,你只要在这里安心养伤。”他移动了下凳子,向病床边靠近,“医生说,你的头受到过重物的撞击,可能会不记得一些东西了。还有你的两条腿,当时是卡在了飞机的一堆残骸里,腿骨和关节有骨折和错位,后续还有一些手术和康复训练要做...”

“那我以后还能踢足球吗?”罗伊斯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男人也没有接着说下去,深吸了口气,望着病床上的他,目光里似乎有些惋惜。


“行吧,我懂了。”罗伊斯忍着痛眨了眨眼睛,“那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叫菲利普 拉姆,曾经是R集团的董事长,不过现在暂时把股份转让出去了。”


他不愿再多说,从口袋里翻来出一张照片,问病床上的人:“马尔科,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吗?”


照片上是个正在看着某处微笑着的男人,他的瞳仁是如湖水般深邃美好的蓝色,眼里含着深情的笑意。

罗伊斯突然感到有些恍惚。



“我不认识。所以呢?”
“他是现在R集团的总裁,罗伯特 莱万多夫斯基。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马尔科。”


“因为...你救了我吗?”
“不止是这样,”拉姆把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罗伊斯瘦弱的手上,“这架飞机是R集团旗下的航空公司,并且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一场意外。”

“好孩子。”



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正悬着一勾弯弯的月牙儿,不久后便被薄薄的云雾遮挡住,又隐藏在了稀稀疏疏的树枝后,月光更淡,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

“据当天值班的联络员所说,他按时下班后把工作交给了接班的同事,接班的联络员也的确是按照正确的操作去导航那架飞机的。
 
但飞机从半途就偏离了航线,朝着错误的方向行进了很久,电脑导航却一直没有给机长任何的提醒。”


“目前只确认了有四名幸存者,其余伤亡人数...不明。当时火势实在太大,再加上搜寻时间太长。大火之后,很多东西...都已经辨认不出...”


莱万多夫斯基静静地听着,然后睁开了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尽快调查出结果,尽量让受害者家属们得到满意的赔偿金。公关部门控制住社会媒体的舆论,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放任他们乱说,这个节骨眼上我们绝对不能出事。

噢还有,你去订两张飞往多特蒙德的机票,我们也许应该去那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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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bug和逻辑不通的地方还请见谅!!

拖得太久了越写越乱,本来想过个be结局但感觉带妻女出场也太残忍了(反省中)

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啥的...请务必砸死我!

AU【豆腐丝】挚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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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德国 时间线混乱 比赛我乱编的

#渣文笔慎入

#私设歪小了豆腐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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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德国多特蒙德。


罗伊斯低头亲吻了一下手里的足球,把它放到草皮上。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射门。


皮球越过人墙,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擦着门框飞进了对方球门的网窝,裁判随即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


身披黄黑11号的少年冲上前去,怀抱着那个球绕着球场奔跑。看台上兴奋的观众们正在喊他的名字,女孩子们不惜余力地为他呐喊尖叫,一遍又一遍,声音响彻天际。


最终,多特蒙德校队以6:1的总比分大胜来自南部的FCB校队,夺得了2012年的德国青年足球联赛冠军。24岁的马尔科罗伊斯作为多特蒙德校队队长领跑射手榜第一名,并在此次决赛中两传两射,并制造了一粒点球。


他迎着人群兴奋地大叫,潮红的脸颊上沾上了些草屑,黄黑相间的球袜上满是污渍,看上去有些狼狈。


明媚的阳光拨开云雾洒向Westfalen球场,天空中却突然飘起了不小的雨。罗伊斯跑够了便站定下来,仰着脖颈任凭雨丝打湿自己的脸,水流顺着少年侧脸的曲线淌下,滴落,最终浸润脚下的一小块草皮。


“哈梅斯,他叫什么名字?”莱万多夫斯基的目光一直没有从罗伊斯身上离开。

“那是马尔科罗伊斯。今年应该是刚升入大二。”

“那很年轻吧。他踢球很厉害。”

哈梅斯答着,“是啊,他在大学里很受女孩子们喜欢,又一直是校足球队的中坚力量。据说他的外号叫作‘小火箭’...好像是因为带球时速度很快。”


莱万多夫斯基抿着嘴笑了起来,依旧隔着迷蒙的雨帘,注视着那个正在亲吻奖杯的11号球员。他与对手友善地拥抱后,便再次被同样身穿黄黑球衣的队友们团团围住。


他和他们一起狂欢,呐喊,在潮湿的草地上滑跪,骄傲地亲吻胸前的奖牌。他代表球队把那座冠军奖杯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南看台的观众摇动着一面面颜色鲜明的旗帜,然后一起奋力大喊——

“Marco!” “Reus!”

“Danke Marco!”


一波接一波的声浪淹没了角落里沉默的莱万多夫斯基。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笑着起身,两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出口上尽头。


他出了球场,在多特蒙德大学里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见了罗伊斯,正伫立在雨中没有打伞,一缕细碎的阳光洒落,勾勒出少年侧身流畅的线条,同光和尘埃在空气中翩然起舞。


“嗨,罗伊斯!?”

“你好!你也是来看球赛的吗!”罗伊斯回头,咧着嘴露出一个歪歪的笑。

莱万多夫斯基走过去,把他护在自己的大伞下,“是啊!恭喜你的球队夺冠了,你刚刚踢得真棒。”

“我一直踢得都很棒呢!”罗伊斯朝他扬了扬下巴,“你要我的签名吗,我现在可以给你签!”

“好啊。”莱万多夫斯基忍着笑回答。

“对了!以后叫我的名字就行了——马尔科。”

“我叫罗伯特 莱万多夫斯基。你也可以叫我莱万。”


马尔科在心里默默重复念了一遍,突然从伞下又钻进了雨雾中。莱万多夫斯基在原地没有动,依稀能看到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软软地耷拉在额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珠,把两只手拢到嘴边,大声喊道

“莱万!!!”①


声音被不远处的房子挡了回来,尾音短暂地回荡了不到一秒,消散在风里。


这时候的罗伊斯如同一个被阳光偏爱的小天使。笑容,湿哒哒的浅色金发,明黄色的11号球衣,映在莱万冰蓝色的眼睛里。他只是在那一刻突然,想要吻一吻他那被汗水濡湿的,白皙的侧颈。


即使很久以后,莱万多夫斯基仍然能清晰地描述当时的情景。阳光晃过他的眼睛,他看不真切罗伊斯的脸庞和歪歪的笑容,但那一刻的美好,只有他一人所见。


像是多特蒙德春天迟来的细雨,最温柔,最恬淡,最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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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斯和莱万后来又约见过几次,他只知道莱万多夫斯基大了他正好十岁,从波兰来到德国是为了做生意,其余的事情莱万什么也没说。后来,他们在一个晴朗的夏夜里第一次上了床,但罗伊斯脑海中零散的记忆碎片却已经拼凑不出完整的过程。


似乎是喝了一两杯伏特加,自己便神志不清地倒在了莱万多夫斯基的怀里。他被男人带回了一个租来的别墅,共同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波兰人对初次的他极其耐心和温柔,罗伊斯本也对他有些动情,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莱万多夫斯基先起床后,还贴心地准备了早餐和干净衣服,自己却再次不知去向。


但自从上次见面之后,罗伊斯打不通莱万多夫斯基给他留的电话,可能是弃用了。

他守着自己的手机心神不宁已经第四天了,才终于等到了莱万多夫斯基的来电。


“马尔科,我好想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嘛。”莱万多夫斯基先开了口,这明显是个陈述句。“我知道一家波兰菜很不错,去尝尝吧!”

“你带我去就行了。”罗伊斯也没想过拒绝,“唉,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却还不如你熟悉呢。”

“没关系,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他说完这句话后笑了笑,却看不见电话这头罗伊斯,眼睛里流溢着的亮光。


罗伊斯给舍友们发了信息,表示今晚有了安排。快速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临走时,想了想又拿上耳机,放起了他最喜欢的call me maybe


莱万多夫斯基看到宿舍的楼道口探出一颗金发的脑袋,罗伊斯跟着歌的旋律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和他肩并肩立在一起。

他忍不住去摘下来罗伊斯的一边耳机,在耳机主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放在自己耳朵里听了一会。

——Hot night wind was blowing.

Where do you think you're going?②

——I wanna being with you.



晚饭的餐桌上同往常一样,出现了罗伊斯最爱的土豆炖牛肉,还有几道配菜和饮料,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餐厅有一面照片墙,上面挂满了波兰的街景或自然风景照片。


民居砖红色的斜顶,涂上了黄色油漆的木制墙壁,天主教堂上空掠过的飞鸟,维斯特布拉格半岛深蓝的海浪......


“我毕业旅行就去波兰好了,那里可真美啊。”罗伊斯迷恋地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喃喃自语道。


帕利科托夫卡的味道在空气中越来越浓,夹杂着食物的香气。他们一起离开了餐厅,沐浴着傍晚的余晖在街上漫步。


罗伊斯一边走着,一边拼命地想接下来该去哪,他不想那么早就回宿舍对着电脑发呆或者干脆蒙头大睡。


“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是莱万多夫斯基先开的口。

罗伊斯突然停下脚步,有些发愣地盯着说话的人。

莱万没收住步子,只好无奈地转过身来,笑着补充道,“我听说最近重新上映了《The Notebook》我一直没来得及去呢。”


他们找到电影院时,今天最后的场次已经开始播放了。罗伊斯却心满意足地抱了一大桶爆米花,坐在偏离大屏幕的座位上。


其实对于莱万来说,这样的纯爱电影他并不太感冒,现实中哪里来的那么多跌宕和巧合,老天自有的安排是人怎样也改变不了的。


但罗伊斯在他身旁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嘴里含着爆米花,时不时嘟囔两句他听不清的话。


电影即将结束时,罗伊斯已经哭得不停吸鼻涕了,他喊了声“莱万”,擦了擦眼泪后,在影厅
的黑暗中去找旁边人的手。


莱万多夫斯基的手突然附上了另一只手,罗伊斯干燥温暖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用力地握着。


他仔细感受着肌肤相贴的地方骤然升高的温度,没有回握,也没有挣脱。



屏幕上放起了演员表,周围的灯光很快亮了起来,观众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场。罗伊斯在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急急忙忙地撒了手,把手又缩回了自己的衣兜,安全的地方。


莱万多夫斯基起身问道,“马尔科,你觉得电影怎么样?”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只记得有几个特写很美,”罗伊斯再次吸了吸鼻子,“噢,还有那句话——
爱情没有那么多借口,如果不能圆满,只能说明爱的不够。”

莱万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般点点头,并没有做出回应。

直到两个人走出影院,罗伊斯仍然表现得有些惆怅,像是始终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莱万多夫斯基刚想开口安慰两句,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他跟罗伊斯说了句抱歉,便走朝一边去接电话,来显是“哈梅斯”。

“莱万,公司那边...您的叔叔作为第一股东,突然选择放弃了手头的股份,你必须回去出面解决这些问题。”他顿了顿,“高层的股东们一直很不安分,这次更是他们上位的好时机。具体的我不方便说,我订的明天凌晨一点钟的机票,一会我来接您。”

莱万多夫斯基咬着牙,愤怒地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憋出来一句“好”。


他返身回去,罗伊斯还在原地没有动。“罗伊斯,抱歉。”

“你说什么?”男孩过了几秒钟才缓缓地抬头看他,“为什么突然跟我抱歉?”

“我有些事情明天要返回慕尼黑,可能不...不经常能到北部来了。”

“为什么要去那里?你不是...”


“抱歉,罗伊斯。”他低着头,“其实我不是来看那场球赛的,我只是Westfalen的股东之一,来多特蒙德的时候碰巧遇上了这场决赛。”

“碰巧?你约我看完电影站在这里也是碰巧吗,罗伯特?”他努力压低了自己咆哮的声音,泪水盈眶的眼睛里一片猩红。


罗伊斯等了很久也听不到一句回应,于是他们在人头攒动的大厅里默默地对立着,也没有人会去在意角落里奇怪的那两个男人。


罗伊斯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哈梅斯开着车到达,在门外摁了下喇叭,摇下车窗时见到莱万身边的罗伊斯也是一愣。


临走时,莱万多夫斯基伸手抱了抱气鼓鼓的男孩,但他只是叉着腰拄在那里一动不动,连一句告别或者祝福都没有。

“再见,罗伊斯。”

“...”



就这样算是告别了,他还能奢求什么呢。他总不能问莱万“为什么你不挣脱开我牵你的手?”

话也是他自己讲出来的——如果不能圆满,只能说明爱得不够。


“莱万,你不能跟他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哈梅斯。”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能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跟他说,我们走吧。”


其实他能够想象得到这样一个画面——多特蒙德的上空再次飘落下冰凉的雨丝,随微风融进滚烫的汗水里,滑过脸庞。而罗伊斯在他身边走着,却没有抬头看他,垂眸时敛去眼中那微弱的一点点亮光,最后彻底死在无尽的沉默中。


莱万突然感到有点难过,他并不想失去马尔科的。但他们又都没有做错。


风再次刮过时,同样带来了一阵温和的雨,但他心里清楚,那早已经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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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大厅里响起了冷冰冰的女声,提醒乘坐多特蒙德飞往慕尼黑航班的乘客可以开始安检了。


罗伊斯背着一个瘪瘪的背包,排在等待过安检的队伍里,跟随人流往前进。


领取了登机牌,穿过长长的通道,终于登上了飞机,虽然离起飞时间还差一刻钟。


夜幕完全笼罩了这座城市,天空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罗伊斯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疲惫地靠着玻璃,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I wanna being with you.

 


经验丰富的机长根据导航的指示,驾驶着飞机在黑夜中稳稳地前进。远处的陆地上似乎有点点闪烁的灯光,因为离得太远并看不清楚。但慕尼黑,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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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b站的视频剪辑里的一个场景太戳我了,马口站在球场上把手拢到嘴边喊着“莱万”

② 马口耳机里放的call me maybe里的歌词,但原词中问句后面有一个“baby”但莱万没有说出来



月更鸽手突然出现,下个月见(什么?)

啊啊抱歉我拖了那么久(十天了!其实是因为最近事情真的很多,前几天又得了支原体感染...吊针至少要挂一个星期...但有空的话我会来的!

欢迎大家提意见和捉虫鸭♥

双十一第11轮德甲。

南看台狂热的球迷也曾经为你欢呼,为你落泪,为你自豪过。但四年之后,威斯特法伦再次刮起青春风暴,你却已披上了红蓝球衣,与他一次次沉默擦肩如同陌路人了。

P1~P4是显微镜女孩本人发现的。歪歪踢第二个球的时候豆腐一个小小的背影,球进了之后他举了一下手不知道什么意思,镜头切走了。

【今天没有截到多少图,我爱歪队和我们的西班牙老父亲。这场真的很考验我熬夜的心脏,累,说不出什么话了。
大家晚安。

AU【豆腐丝】挚爱(一)

有个小序章戳头像

明明没有车却被屏蔽了 评论走石墨吧qaq
最近事情有点多 我过几天再来!

【其实感觉写崩了

AU【豆腐丝】挚爱(序章)

前段时间的脑洞,不知道应该叫什么AU...我的腿肉好难吃呜呜。
依旧是随缘更新(被打)争取在双十一前写点东西,这个的话如果大家想看我再接着更吧,我最近事情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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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德国 时间线混乱

#渣文笔慎入

#私设歪小了豆腐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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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德国多特蒙德。


微黄的灯光亮得恰到好处,照在包间里那些纠缠的男女身上。女孩子们姣好的面容上洋溢着热情的笑,软绵绵地靠在客人身上撒娇,像是没长骨头似的。


音乐掩盖住了酒瓶频繁的碰撞声,忘情的男人们怀拥着温香软玉,任凭奢靡的气味在空气和脑中发酵。大把大把的钱总是伴随着女孩们夸张的尖叫,然后流进场子老板的口袋。


人们说Westfalen是个烧金窟,一点不夸张。



罗伊斯在半年前来到Westfalen,裹挟着多特蒙德四月的凉风,跨进了这扇闪耀着黑金光芒的大门。


几个迎宾出来拦住了他,他抬起湿漉漉的绿眼睛,望着他们先没有说话,目光中藏匿着尖锐和轻蔑。

此时底楼的电梯正好开了,几个男人脸上堆着献媚的笑,连声对Westfalen的老板说着“合作愉快”。被簇拥在中间的黑色西装男人被吵得心烦,快步走出电梯,然后恰好看到了这个被堵在门口执拗的少年。


男人的眼睛里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罗伊斯很年轻,经过两轮面试后被正式聘用为Westfalen的服务生。他有些沉默,并不爱跟人交谈,只是兢兢业业地做好经理吩咐的事情,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份不低的薪水。


Westfalen今晚来了个大人物,R集团的总裁先生,罗伯特 莱万多夫斯基。


值班经理为了不得罪这样的稀客,忙得头昏眼花。敢进去包间里的姑娘都是在这里待了几年的,还有被派进去侍酒的罗伊斯。


他垂着眼睛不看包间里的人,然后往空的高脚杯里都倒上红酒。瘦弱的身影一半掩藏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光线温柔地勾勒出男孩精致的眉眼,他感到自己被角落里火热的目光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而且绝对不是自作多情。


罗伊斯的脸颊上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耳根也是滚烫。他放下酒瓶悄悄地打开门,暂时退了出去。


莱万多夫斯基仍端着一只高脚杯,坐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嘴角擒着一丝玩味的笑。



“你在这呢。”

罗伊斯关掉卫生间的水龙头,抹了抹脸上滴滴答答的水珠,试图睁开眼睛去看清门口的黑影究竟是谁。

男人在灯光下换了个站姿,“马尔科。”


罗伊斯眯着眼抬头望,对上了头顶一双熟悉的冰蓝色的眼睛,竟刺得他心上一痛,他却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

那个逆着光的人影一步步朝自己逼近,他回过神,恭敬地回答道:“罗伯特先生。”


但莱万多夫斯基并未搭话,而是俯下身,把灼热的气都呼到男孩敞开的领口里面,他那白皙的脖颈几乎要在这样的温度下融化。


他用大拇指摩挲罗伊斯衣服上的胸牌,上面印着的“Reus”闪着金灿灿的光。


“你今年几岁?看起来很年轻。”莱万多夫斯基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低着头的罗伊斯,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Gucci香水的味道。

“已经26岁了,先生。”

莱万多夫斯基释然地笑笑,顺势揉了一把男孩淡金色的短发,“马尔科,今晚,跟我走。”



TBC.

刘若英《光》

那些年 那些事
那一段 疯狂热烈浪漫日子
啊 恍如隔世

幸好 曾有你温暖的心房
还亮着 你留下的光
你闪耀 一下子 我晕眩一辈子
真像个傻子 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 在当时
真以为你拥抱我的方式
是承诺的暗示

这些年 这些事 一下子 一辈子
你都度过了怎样的日子
请答应一件事
如果说 我能再见你一次
请 让我看到的
还是你灿烂的样子

这首歌真的太戳心了,今天的我也在为豆腐丝流泪😭

p3应该是在德甲官方视频里截的,“Marco Reus is back!”